正规投注平台官方网站

正规投注平台官方网站

  • 首页
  • 真钱投注
  • 现金投注
  • 足球投注
  • 篮球投注
  • 电竞投注
  • 彩票投注
  • 棋牌投注
  • 电子投注
  • 投注app
  • 首页
  • 真钱投注
  • 现金投注
  • 足球投注
  • 篮球投注
  • 电竞投注
  • 彩票投注
  • 棋牌投注
  • 电子投注
  • 投注app

正规投注平台官方网站

  • 真钱投注
  • 现金投注
  • 足球投注
  • 篮球投注
  • 电竞投注
  • 彩票投注
  • 棋牌投注
  • 电子投注
  • 投注app

热点资讯

  • 真钱投注app平台 投资150亿好意思元,谷歌告示开动横跨四
  • 真钱投注app平台 伊朗总统:正抓续密切体恤好意思国当作
  • 正规投注平台 宝宝总在深宵“查岗”?这份安睡指南请收好
  • 真钱投注app 西苑呼吸科王伟西席:慢阻肺的原因,以及危害有
  • 真钱投注 入境游客感受中国年,北京成热点意见地丨新春消费青不

棋牌投注

你的位置:正规投注平台官方网站 > 棋牌投注 >
正规投注平台 民间故事:财神不救懒汉
发布日期:2026-02-02 02:11    点击次数:72

正规投注平台 民间故事:财神不救懒汉

列位看官,咱今天要讲的这段奇闻异事,发生在南朝陈宣帝在位年间。那会儿天下虽不算大乱,可百姓的日子也多有不易,尤其是偏远村落的农户,全靠天吃饭,半点不敢懈怠。

话说在槐安城外三十里地,有个不小的村落,名叫柳茂庄。这村子里大多人家都姓柳,世代以种地为生,民风也算淳朴,其中就住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丈,姓柳名承福。

柳承福老丈为人老实本分,一辈子勤勤恳恳,手脚从没闲过。年轻时的他,身强力壮,地里的活计样样精通,春耕秋收,从不偷懒,家里的几亩薄田,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有一年开春,柳承福像往常一样,扛着锄头去地里刨土整地,准备播种。挖到地头一处凸起的地方时,锄头突然“哐当”一声,撞在了硬东西上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

展开剩余93%

他心里犯嘀咕,这地里都是软土,怎么会有硬东西?于是放下锄头,蹲下身,用手一点点刨开泥土,刨着刨着,一尊半尺多高的石头财神像,渐渐露了出来。

这石像雕刻得不算精致,却也眉目清晰,身着锦袍,手捧元宝,一脸富态,一看就是财神爷的模样。石像虽然沾着泥土,却透着一股温润的光泽,不像是普通石头所刻。

#一月美好回忆存档#柳承福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物件,心里又惊又喜,连忙用衣襟小心翼翼地擦干净石像上的泥土,双手捧着,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,恭恭敬敬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他暗自思忖,这财神爷显灵,主动找上门来,定是上天眷顾,日后家里定能摆脱贫困,过上好日子。于是不敢耽搁,连地里的活计都顾不上了,捧着石像,急匆匆回了家。

回到家后,柳承福找了家里最干净的一块地方,又寻来一块木板,简单搭了个供桌,把石财神像稳稳当当地摆在供桌中央,又点燃三炷香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
从那以后,柳承福就把供奉石财神当成了每日必做的事。每天天不亮,他就起床,把供桌擦得一尘不染,点燃香烛,对着石像跪拜祈福,祈求财神爷保佑家里五谷丰登、财源广进。

每月的初一和十五,更是他最为看重的日子。哪怕家里再穷,他也会提前凑钱,去镇上买些香烛、鲜果,有的时候实在没钱,就把家里种的蔬菜、晒的干果,精心摆上供桌,诚心祭拜。

这般诚心诚意的供奉,一过就是几十年。柳承福从身强力壮的青年,熬成了鬓发斑白、弯腰驼背的老人,地里的活计渐渐干不动了,家里的光景,却没有丝毫好转。

非但没有好转,反倒一年比一年窘迫。遇到好年景,收成本就不多,除去交租,所剩无几;遇到灾年,颗粒无收,只能靠挖野菜、啃树皮勉强糊口,家里穷得叮当响,连顿饱饭都难吃上。

村里的人见他这般,有的劝他,别再供奉这没用的石像了,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地里,或许还能多收些粮食;有的则嘲笑他,痴心妄想,拜一辈子财神,也成不了富人。

可柳承福却不为所动,依旧每日诚心供奉,他总觉得,只要自己足够虔诚,财神爷总有一天会看到他的心意,保佑家里过上好日子,哪怕日子再难,他也从没放弃过。

这年冬天,来得格外早,也格外寒冷。西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刺骨的冷,村里的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,躲在屋里取暖,生怕被寒风冻着。

柳承福年事已高,身子本就虚弱,再加上家里房屋破旧,四处漏风,夜里没有足够的被褥取暖,一不小心就染了风寒,发起了高烧,浑身滚烫,浑身无力,一病不起。

他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,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,嘴里不停念叨着财神爷的名字,咳嗽声断断续续,每咳一声,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,看着十分可怜。

他的儿子柳明远,那年三十出头,性子有些急躁,却也十分孝顺。看着父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,柳明远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转,却又无计可施。

为了给父亲治病,柳明远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,不管是破旧的家具,还是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像样的衣裳,全都拿去变卖了,可到头来,也只换了几个铜钱,根本不够请大夫抓药。

大夫来看过一次,说柳老丈病情沉重,必须抓些名贵的药材,慢慢调理,才能好转,可那些药材的价钱,对于柳家来说,无疑是天文数字,根本无力承担。

柳明远看着躺在床上,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父亲,又看了看一旁供桌上,依旧干干净净的石财神像,心里的火气和委屈,一下子涌了上来,一个念头,在他心里慢慢滋生。

这石财神,父亲供了一辈子,诚心诚意,从未有过半分怠慢,可到头来,家里依旧一贫如洗,父亲病重,连药钱都凑不齐,这财神爷,根本就没保佑过家里分毫。

不如,把这石财神像卖掉,换些铜钱,请大夫抓药,说不定,还能救父亲一命。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野草一样,疯狂生长,再也压不下去。

柳明远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,走到供桌前,伸手就想去拿石财神像。可他的手刚碰到石像,躺在床上的柳承福,突然像是有了力气,挣扎着撑起身子,声音微弱却十分坚定地阻拦他。

“明远,住手!”柳承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说一个字,都要咳嗽几声,“那是财神老爷,万万卖不得啊!你要是卖了他,咱们家,就真的没有指望了!”

柳明远本就心急如焚,听着父亲这番话,顿时急红了眼,嗓门也忍不住提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:“爹!您醒醒吧!”

“您供了他一辈子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地祭拜,可他保佑咱们什么了?家里依旧穷得叮当响,您现在病重,连药钱都没有,留着他,有什么用啊!”

柳明远性子本就急躁,此刻被父亲这么一说,更是急火攻心,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火气,一把推开了病弱的父亲。柳承福本就病重体弱,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一推。

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柳承福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,当场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撕心裂肺,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,连气都喘不匀,浑身不停地发抖。

柳明远看着父亲摔倒在地,痛苦不堪的模样,心里顿时一慌,火气也消了大半,连忙上前,把父亲扶回床上,小心翼翼地躺下。卖石像换钱的事,也只好暂且搁下,先照顾父亲。

可柳承福的病情,却越来越重,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,再也没有力气说话,只是偶尔咳嗽几声,气息也越来越微弱,就像风中残烛,随时都有可能熄灭。

当天夜里,天公不作美,原本晴朗的夜空,突然乌云密布,狂风大作,紧接着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,雨点砸在破旧的屋顶上,“噼里啪啦”作响,声音大得让人难以入眠。

破旧的土坯房,本就年久失修,四处漏雨,大雨一浇,屋里更是泥泞不堪,又湿又冷,寒气刺骨,冻得柳明远瑟瑟发抖,他只能找些破旧的布料,勉强堵住漏雨的地方。

柳老丈躺在冰冷的土炕上,盖着单薄破旧的被褥,咳嗽了整整一夜,一声声咳得撕心裂肺,听得柳明远心里像刀割一样疼,却又无能为力,只能守在床边,默默流泪。

天快亮的时候,雨渐渐停了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可柳老丈的咳嗽声,却突然停了下来。柳明远心里一惊,连忙伸手摸了摸父亲的鼻子,发现已经没有了气息。

柳承福老丈,就这么撒手人寰,带着一辈子的执念,米兰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盼,离开了人世。柳明远看着父亲冰冷的尸体,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,哭嚎声悲痛欲绝,响彻了整个村子。

他哭了大半天,眼泪哭干了,嗓子也哑了,悲痛过后,才想起,父亲去世了,得赶紧找人帮忙,准备后事,把父亲好好下葬,让父亲入土为安。

柳明远擦干脸上的泪水,跌跌撞撞地走出家门,打算去村里找邻居帮忙。可他心里悲痛,心神不宁,刚迈出家门一步,就没留神脚下,被门口摆着的石财神像,结结实实地绊了一跤。

这一跤摔得可不轻,他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冰冷的泥水里,屁股墩儿疼得他龇牙咧嘴,浑身都沾满了泥水,狼狈不堪。原本就满心悲痛和委屈的他,顿时怒火中烧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水,指着石财神像,破口大骂起来,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怨恨:“你这个没用的破石头!我爹诚心诚意供了你几十年!”

“他一辈子勤勤恳恳,对你恭敬有加,从没半点怠慢,可你呢?不保佑他平安健康,不保佑咱们家过上好日子,如今他被病痛折磨而死,你却连一点情面都不留!”

“你就是个骗人的破石头!什么财神爷,根本就是个没用的摆设!我爹真是瞎了眼,才会供你一辈子,到头来,落得这般下场!”柳明远越骂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骂到尽兴处,他一时昏了头,竟当众脱下了自己的裤子,对着石财神的脸面,撒了一泡尿,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所有的怨气和不满,仿佛这样,就能减轻自己心里的痛苦。

可就在他尿到一半的时候,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那冷冰冰、一动不动的石财神像,突然发出了“咳咳”两声咳嗽,声音清晰可辨,绝不是幻觉,就像是一个真人,被呛到了一般。

柳明远吓得浑身一哆嗦,像被抽了魂似的,尿都一下子停住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紧接着,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泥水里,尿都溅到了自己的衣裤上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不停地发抖。
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尊石财神像,嘴巴张得大大的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心里充满了恐惧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看错了,听错了。

紧接着,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只见那石财神像的表面,慢慢浮起一个淡淡的虚影,那虚影和石像的模样一模一样,身着锦袍,手捧元宝,一脸富态,正是财神爷的真身。

那虚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,悬浮在石像上方,眼神冰冷地看着柳明远,开口说话了,声音低沉而有威严,字字清晰,震得柳明远心头发慌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无知小辈,休得无礼!”财神爷的语气里,满是怒气和失望,“你倒还有脸骂我?你当真以为,我从没给过你爹发财的机会,从没保佑过你们家吗?”

柳明远被吓得魂不守舍,瘫在地上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,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爹供了你一辈子,家里依旧很穷,你……你根本就没帮过我们……”

财神爷听了,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你爹的穷,从来都不是我不帮他,而是他自己不努力,不肯听我的劝告,一次次错过了发财的机会,到头来,却怪到我头上!”

“你爹三十岁那年,正值壮年,地里的活计也不忙,我托梦给他,让他去后山的荒坡上,摘些酸角回来。那时,城里的太守夫人怀了身孕,偏偏就想吃这口酸角,千金难求。”

“我告诉他,只要他摘些酸角,送到城里的太守府,太守必定会出高价收购,足够他家里吃穿用度好几年,甚至还能买几亩良田,摆脱贫困。”

“可你爹呢?他醒了之后,非但没有去后山摘酸角,反而还嘲笑我,说酸角又酸又涩,没人愿意吃,太守夫人怎么可能想吃这种东西,说我是在骗他,懒得出山,硬生生错过了这次机会。”

柳明远听着,心里一动,真钱投注他小时候,好像听父亲提起过,说年轻时曾梦到财神爷让他去摘酸角,他没去,现在想来,原来竟是真的,心里顿时泛起一丝愧疚。

财神爷继续说道:“到了他四十岁那年,老天爷眷顾,风调雨顺,地里的粮食大丰收,堆得像小山似的,除了交租和自家食用,还剩下很多,根本吃不完,放久了就会发霉变质。”

“我又一次托梦给他,让他趁着粮食价格还不错,把多余的粮食,全都换成白布,存放在家里,不要轻易卖掉,等上一个月,必定会有厚利可图。”

{jz:field.toptypename/}

“我告诉他,不出一个月,当朝的一位王爷,会遭人陷害,被迫出逃,一路上急需大批白布,做衣裳遮人耳目,到那时,白布的价钱,会涨十倍不止,他只要把白布卖出去,就能一夜暴富。”

“可你爹,依旧不肯相信我,他觉得,白布放在家里,也不能当饭吃,还占地方,不如趁早卖掉,换些铜钱踏实,于是,他第二天就把多余的粮食,全都卖掉了,又一次错过了发财的机会。”

“后来,王爷出逃,果然急需白布,白布的价钱一路飙升,涨了十倍还多,那些存了白布的人家,全都发了大财,唯独你爹,守着空荡荡的粮仓,追悔莫及,却也无济于事。”

财神爷的语气,越来越沉重,满是失望:“除此之外,我还劝过他,让他送你去学堂读书,认些字,学些道理,将来考个功名,也好光宗耀祖,摆脱贫穷,不用再像他一样,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。”

“我告诉他,只要你好好读书,将来必定能有出息,哪怕考不上大官,也能当个小吏,衣食无忧,可他呢?心疼那几两学费,说农民不用认字,读书也没用,浪费钱。”

“他硬生生断了你的前程,让你一辈子只能像他一样,当一个农民,靠种地为生,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贫困。你现在三十多岁了,能认得几个字?能有什么出息?这难道也是我的错吗?”

柳明远听着,再也忍不住,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,愧疚和悔恨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他想起自己十二岁那年,父亲确实提过,要送他去学堂读书,可后来一算学费,就再也没提过。

他一直以为,是家里太穷,父亲实在拿不出学费,可没想到,竟是父亲不肯听财神爷的劝告,心疼学费,才断了他的前程。他越想,心里越愧疚,越想,心里越悔恨。

可他依旧有些不服气,强着胆子,抬起头,看着财神爷的虚影,小声反驳道:“可……可我爹就是个普通的农民,没什么见识,也没什么本钱,他……他或许是真的不敢相信您的话……”

财神爷听了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失望:“没见识可以学,没本钱可以慢慢攒,可他骨子里的懒惰和固执,却害了他一辈子。你们父子俩,都总想着不劳而获,靠我保佑发横财。”

“却从没想过,天上不会掉馅饼,想要过上好日子,想要发财,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勤劳,不肯努力,不肯听劝,就算我再想帮你们,也无能为力啊!”

“看在你爹,诚心诚意拜了我一辈子,虽然固执懒惰,却也从未有过半分亵渎之心的份上,我再劝你一句,日后,万万别去挖矿,否则,必定会有杀身之祸,好自为之吧!”

说完这话,财神爷的虚影,慢慢变得淡薄,就像烟雾一样,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,最后,彻底消失不见,只剩下那尊冷冰冰的石财神像,依旧稳稳当当地立在原地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是一场梦境。

柳明远愣在原地,半天没缓过神来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财神爷说的话,愧疚、悔恨、恐惧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出的难受。

他对着石财神像,又骂了几句,可心里,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怒气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。见财神爷再也没有动静,他才悻悻作罢,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水,继续去找邻居帮忙,下葬父亲。

可他刚走出村口,就听到村里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,人声鼎沸,十分热闹,和刚才村里的冷清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他心里犯嘀咕,这大清早的,村里怎么会这么热闹?

他连忙加快脚步,朝着人声鼎沸的地方走去,走近一看,才发现,村里的男女老少,大多都聚集在一起,一个个脸上都透着兴奋的神色,手里扛着锄头、拿着铁锹,正准备往村外的山里跑。

柳明远连忙拉住身边一个熟悉的邻居,急切地问道:“李大哥,这大清早的,大家都往山里跑,是出什么事了?还是山里有什么好东西啊?”

那邻居脸上满是兴奋,笑着说道:“明远,你还不知道吧?天大的好事啊!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,引发了山体塌方,塌方的地方,露出了一片铜矿,成色还很不错呢!”

“咱们村里的人,都想着,赶在县令派人来查封之前,先挖点铜矿卖掉,赚一笔横财。这铜矿可比种地赚钱多了,挖一块,就能换不少铜钱,说不定,咱们这辈子都能过上好日子了!”

柳明远一听,顿时眼睛一亮,发财的念头,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,刚才财神爷的警告,还有父亲去世的悲痛,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,心里只剩下赚钱、发财的念头。

他心想,财神爷说不定是在骗他,挖矿这么好的发财机会,怎么可能会有杀身之祸?错过了这次机会,这辈子,恐怕再也没有发财的可能了,他不能再错过。

于是,他再也顾不上找邻居帮忙下葬父亲,转身就往家里跑,一路上,跑得飞快,心里满心都是挖矿发财的念头,恨不得立刻就赶到山里,挖些铜矿,换些铜钱。

回到家后,他随手拿起一把锄头,又找了一个布袋,背在身上,就急匆匆地冲出家门,朝着村外的山里跑去,生怕去晚了,铜矿被别人挖光了,自己就没份了。

赶到山里的塌方处时,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村民,大家都在七手八脚地忙碌着,有的搭梯子,有的挖泥土,有的往布袋里装铜矿石,一个个忙得热火朝天,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。

塌方的地方,已经被村民们掏了一个洞口,洞口不算太大,却也能容一个人弯腰钻进去,洞里黑漆漆的,却能隐约看到,墙壁上泛着铜矿特有的光泽,看得人心里发痒。

柳明远也顾不上多想,放下布袋,就加入了挖铜矿的队伍中,和村民们一起,七手八脚地往洞里挖,往布袋里装铜矿石,心里满心都是发财的美梦,越干越有劲头。

他一边挖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,挖多少铜矿石,能换多少铜钱,能买多少东西,能过上什么样的好日子,脸上,也忍不住露出了兴奋的笑容,早已把财神爷的警告,抛到了脑后。

就在大家挖得热火朝天,满心都是发财梦的时候,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,一群身着官服、手持棍棒的官差,匆匆赶来了,为首的官差,是县衙里的捕头,神色严肃。

捕头赶到洞口,看到洞里洞外忙碌的村民们,顿时皱起了眉头,大声呼喊起来,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山坡:“里面的人,都赶紧出来!危险!快出来!山体还要再塌方了!”

“这铜矿是朝廷的物资,私自开挖,本就违法,更何况,这里山体松动,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塌方,你们再不走,就来不及了,都会被埋在里面的!”捕头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,语气急切。

可洞里的村民们,一个个都被发财的念头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捕头的警告。他们心里都想着,再多挖一点,再多赚一点,只要再挖一点,就能摆脱贫困,过上好日子。

有的村民,甚至还对着洞外的捕头大喊:“别吵了!我们再挖一会儿,马上就走!这么好的机会,怎么能轻易放弃!”还有的村民,干脆不理会捕头的警告,依旧埋头苦干。

柳明远也和其他村民一样,不肯出来,他心里想着,再挖几块铜矿石,就能换不少铜钱,只要再挖一会儿,就走,绝不会出事的,财神爷的警告,说不定只是吓唬他的。

捕头看着洞里不肯出来的村民们,心里急得团团转,却又无计可施,只能一边派人赶回县衙,请求支援,一边在洞外不停地呼喊,希望村民们能幡然醒悟,赶紧出来。

可就在这时,山顶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紧接着,山体剧烈地摇晃起来,大量的泥土和石头,顺着山坡,滚滚而下,像一头失控的巨兽,朝着矿洞的方向冲来。

“不好!塌方了!快躲开!”捕头脸色大变,大声呼喊着,连忙带着身边的官差,往远处跑去,躲避滚落的泥土和石头。

洞里的村民们,听到巨响,感受到山体的摇晃,才幡然醒悟,知道大事不妙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放下手里的锄头,争先恐后地朝着洞口跑去,想要逃出去。

可已经来不及了,大量的泥土和石头,瞬间就把矿洞的洞口,堵得严严实实,一丝缝隙都没有,洞里的村民们,被死死地困在里面,无论怎么呼喊、怎么敲打,都无济于事。

洞外的捕头和官差,看着被泥土和石头堵得严严实实的矿洞,脸上满是无奈和惋惜,只能不停地安抚着赶来的村民家属,一边等待着县衙的支援,一边派人,尝试着挖开洞口。

{jz:field.toptypename/}

县衙的支援,很快就赶来了,带来了更多的人手和工具,大家齐心协力,一点点地挖开塌方的泥土和石头,想要救出洞里的村民们,可山体依旧不稳定,时不时还有小的塌方发生。

就这样,日复一日,整整过了半个多月,塌方的泥土和石头,才被一点点挖开,矿洞的洞口,终于重新显露出来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走进洞里,想要看看,洞里的村民们,是否还活着。

可走进洞里一看,所有人都惊呆了,心里充满了惋惜。洞里的十几位村民,全都没了气息,一个个面色狰狞,身体僵硬,显然是被活活闷死在里面的,柳明远,也在其中。

他手里,还紧紧攥着一块铜矿石,脸上,还残留着兴奋的笑容,显然,到死,他都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。他终究,还是没有听从财神爷的警告,为自己的贪婪和固执,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

柳明远到最后,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,还落得个曝尸矿洞的下场,连父亲的后事,都没能来得及办理,也算是咎由自取。而那尊石财神像,依旧立在柳家的门口,默默见证着这一切。

后来,村里的人,再也不敢嘲笑柳承福,也不敢轻易亵渎神灵,他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:天上不会掉馅饼,想要过上好日子,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和勤劳,贪婪和固执,只会害人害己。

发布于:吉林省

上一篇:真钱投注app 延大食堂阿姨受邀看春晚彩排,出发前专门去剪了头发给父亲报喜,被夸“出息银”
下一篇:真钱投注app 距离春节不足一月,52岁辛柏青高调宣布喜事,朱媛媛终于安心了
推荐资讯
  • 2026/02/25真钱投注app平台 投资150亿好意思元,谷歌告示开动横跨四大洲的海底光缆收罗议论
  • 2026/02/24真钱投注app平台 伊朗总统:正抓续密切体恤好意思国当作
  • 2026/02/23正规投注平台 宝宝总在深宵“查岗”?这份安睡指南请收好
  • 2026/02/22真钱投注app 西苑呼吸科王伟西席:慢阻肺的原因,以及危害有哪些?
  • 2026/02/21真钱投注 入境游客感受中国年,北京成热点意见地丨新春消费青不雅察
    友情链接:

Copyright © 1998-2026 正规投注平台官方网站™版权所有

gxmjyl.com 备案号 备案号: 

技术支持:®">投注平台  RSS地图 HTML地图